岑参是哪个朝代的

唐朝诗人岑参悲催的一生,要多惨有多惨
岑参是哪个朝代的

为什么曾经激昂奋进充满斗志的诗人脸上现在是满满的无力感,面对现实这么无可奈何一筹莫展?还是从头说起吧。

出身官宦世家,投身边塞风沙

岑参出身于一个官僚贵族的家庭,曾祖父岑文本相太宗,伯祖长倩相高宗,伯父羲相睿宗,家有三代宰相,自己的父亲虽然不是宰相,但曾当上晋州刺史也是地方一把手,他的家族是真正的大唐荣耀,奈何政治势力变化最复杂也最无情。

岑长倩当宰相时,武则天的侄子武承嗣妄图继承王位,岑长倩不支持他,就污蔑其谋反逮捕下狱处死,岑羲后来当上宰相,但他和太平公主是一党,玄宗上位后被灭了族,身死家破,岑氏亲族被流徙数十人,好在岑参不是其直系亲属,幸免遇难,父亲虽当过晋州刺史但在岑参幼时早早去世。

一朝天子一朝臣,一番政治洗牌之后,曾经的大唐荣耀变成了大唐农药。

陶行知有言:滴自己的汗,吃自己的饭,自己的事情自己干,靠人,靠天,靠祖上,不算是英雄好汉。岑参本来能当个官二代,命运无情,最终还是回到一清二白。祖上恩荫这扇门被关上,还好有科举考试这扇窗敞开着。

经过近十年的奔走漫游,天宝三载(744年),三十岁的岑参登进士第,终于当上了官,授右内率府兵曹参军,成了皇家护卫队里的一员。“自怜无旧业,不敢耻微官”虽是从八品的小官,但岑参满怀信心,只要我好好干一定能有出头之日。

但是在朝中当官不是那么好混的,何况是个微官冷职,想要被皇帝发现赏识太难了。

岑参内心深处是有思想大“包袱”的,因为祖上曾经辉煌过,所以对曾经的荣光更热忱殷勤。“丈夫三十未富贵,安能终日守笔砚”,在朝中混不出来那就去边关,去真正的战场,“功名只向马上取,真是英雄一丈夫”,当时又是繁荣盛世,带着对功名的满腔热忱,对自己到边塞戎马生涯的无限自信,749年岑参到安西四镇节度使高仙芝幕府当了掌书记。

掌书记要求会写奏章文檄且要精于草隶,其人员主要来自科举出身者、朝宫、地方官和知名文士,是沟通藩镇与中央的文职僚佐。掌书记多迁转为节度副使、节度判官甚至是节度使,其命运通常与长官官职的升降息息相关。也就是说在这里如果干得好,晋升的空间还是很大的。

安西四镇,即由安西都护府统辖的四个军镇:碎叶(今新疆库车),焉耆(今新疆焉耆西南)﹑于阗(今和田)﹑疏勒(今喀什)。因为向往,所以不觉得路远,去的脚步飞快“一驿过一驿,驿骑如星流。平明发咸阳,暮及陇山头。”再往前就要进入无人区了,这里没有你是风儿我是沙的浪漫,“十日过沙碛,终朝风不休。马走碎石中,四蹄皆血流。”有的是西北大漠的枯草沙碛,冷月残雪,越走越荒凉,越走越茫然。但是不能泄气啊,“万里奉王事,一身无所求。也知塞垣苦,岂为妻子谋“。哪怕荒僻苦寒,我只一心忠诚报国。

岑参是哪个朝代的

荣光擦肩而过,仕途渐行渐远

岑参积极的迎接着每一个明天,等待着属于自己的荣光,但他却不知道,意外比明天先来。天宝十四载十一月初九(755年)安禄山以“忧国之危”奉密诏讨伐杨国忠为由在范阳起兵,安史之乱爆发。

高仙芝封常清作为边关名将,第一时间赶赴长安抗贼,由于仓促之间招募士兵多为市井子弟,缺乏战斗经验,难敌安禄山的骄兵悍卒,屡战屡败很快洛阳失陷,退守潼关的高、封二人采以守势,坚守潼关不出。

这也是当时最正确的战略选择,河北各地郡县正纷纷起兵对抗叛军,郭子仪李光弼分别出井陉太原准备抄叛军老家,只要能守住潼关,叛军不日进攻无门,后退无路,安史之乱也许就不会持续八年了。

但当时任监军的是不懂作战的宦官边令诚,他几次提建议不被采纳便怀恨在心,便向玄宗密报,以谗言诬陷高封二人。战局的接连失败让玄宗皇帝心急火燎,急令智昏,玄宗大怒之下下旨诛杀封常清、高仙芝。

岑参远在西北大营留守,等待听命回中原。一心想追随上司保家卫国建功立业的岑参,没有等来捷报,却等来了两位上司的无妄之灾。

……唉……!岑参连连长吁短叹,对未来又陷入茫然。

都说乱世出英雄,英雄也是需要见识与能力积累的,昔日朋友高适此时随大将哥舒翰在前线抵抗贼军,但哥舒翰敌败后被俘,高适见状不好自行跑回长安向玄宗皇帝禀报危急战势,并分析局势,得到玄宗嘉许。756年玄宗避地西蜀,唐肃宗“即位“宁夏灵武,高适积极献计出谋,很合肃宗皇帝作战思想,高适迎来芝麻开花节节高的官运。

杜甫从长安一路逃跑,”麻鞋见天子,衣袖漏两肘“顾不上狼狈去灵武投奔肃宗,看到活像个叫花子却一片忠心的杜甫,肃宗一感动就给了杜甫从八品左拾遗的官。

岑参觉得再在边关混日子,前程就被边关风沙混掉了,就去投奔新皇帝。肃宗封他做右补阙。左拾遗右补阙都是给皇帝提意见的小官,杜甫做得很骄傲,但岑参就不得意,“早知逢世乱,少小谩读书。悔不学弯弓,向东射狂胡“,读这么多年书还不如做个武夫。

其实边塞归来的岑参心态并不是太好,执着于功名的思想“包袱“让他变得太失落,他觉得自己奋斗这么多年,还是一事无成,各种点背阴错阳差总是让他遇上。就像《天龙八部》里的慕容复,心心念念着复国称帝,却屡屡受挫最终发疯。

岑参没有发疯,把郁闷都积聚在了胸中,挥洒到诗中。《寄左省杜拾遗》说”朝随天仗入,暮惹御香归…圣朝无阙事,自觉谏书稀”他跟杜甫发牢骚,看看咱们每天做的事,清早煞有介事地随着威严的仪仗入朝,黄昏沾染一身御香而归,除此一无所获,皇帝也不搭理他们的谏言。还好当时不实行文字狱,不然杜甫要跟着他受牵连了。

唐玄宗不屑于他,唐肃宗不喜欢听他忠贞谏言,接下来的唐代宗也不怎么感冒他,一些重要时刻没有及时又犀利的反应,又没有草根们的执着顽强的精神信念,只能说岑参自身气质跟朝廷不搭,随后几年被调到外地当虢州长史,地方的二把手,后又任太子中允、虞部、库部郎中,都是一些五品六品的官职,离曾经当大官争富贵的功名追求越来越远。

回不去的嵩南草堂

766年,岑参被任为正四品的嘉州刺史,这是他一生中最大的官职,人称”岑嘉州“,此时心头却没有那份迟来的喜悦。

“干戈碍乡国,豺虎满城堡。村落皆无人,萧条空桑枣。” 安史之乱让盛唐变得满目疮痍,地方势力割据又残酷杀戮,河山失色。走了那么久,经历了各种战乱,自己一直以来追求的到底对不对呢?

老子说:兵者非君子之器,兵者不详之器也。不得已而用之,铣袭为上”,战争不是君子的器具,不得已用之就要以凌厉手段突袭迅速结束为上策,否则因战火流离失所,饥寒交迫的受害者是黎民百姓。而自己一度想在其中捞取功名。功名没捞到,朋友也都散了,“数公不可见,一别尽相忘”聚在一起时没有好好把酒言欢,现在天各一方,再见无期。

“早年迷进退,晚节悟行藏。他日能相访,嵩南旧草堂”,功名不值得,在成都旅舍等待归去的岑参,将一生的执念释怀。年少跟家人住在一起,在嵩南草堂心无旁骛读书的日子才是最幸福的时光啊。

回想半生,在边关那些年的热血激昂随风而逝,而那里的火山云,天山雪,狂风卷石,黄沙入天,热海蒸腾,瀚海奇寒却经常清晰的浮现在脑海。

如果有来生,让我做一棵天山脚下的蓝莲花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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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小安,本文经作者授权发布。欢迎关注我的头条号:少读红楼,为你讲述不一样的名著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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